苏晚晚彻底懵了，奶茶杯在她手里抖得厉害。周围人吃饭的声音、键盘敲击声、电视播放声混杂在一起，可她就觉得，刚才那一瞬间的寂静格外漫长。

“林枫？”她小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。保温袋的温热透过布料，贴在她手背上，有点痒。可她没空在意这些细节。

“你……”林枫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作一个字：“我吃饱了。”说完，他把手抽回去，像是怕她误会，又补充道，“那个，你中午……没吃饭。”

苏晚晚盯着他放回桌上的手，骨节明显，刚才攥她手腕时力道不小。她这才发现，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。他为什么要攥她？又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？

“要不，我帮你叫份外卖？”他问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，砸在地上，碎成一地。她想起上周他生日那天，也是这样一家餐厅。当时他借着给她过生日，要了满满一桌子菜，自己却一口没动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些菜都是他让服务员打包，送给福利院孩子的。

“不用了。”她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搅动着杯里的珍珠，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最近工作很累吗？”他突然问，声音低沉。

苏晚晚一愣，“还好啊。”

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她打断他，觉得对话越来越怪，“你吃你的吧。”

林枫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继续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上周那个雨天闻到的味道一样。那天他送她回家，在她家门口站了很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“注意安全”，就转身离开了。她当时问他为什么不上去，他愣了一下，说“怕打扰你休息”。

现在想来，那哪里是打扰不打扰的问题。他是不敢看她，怕看到她眼中的失望。

“林枫，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苏晚晚终于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林枫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“没有，怎么会。”

苏晚晚冷笑一声，“是吗？那为什么你最近总是避着我？上周你生日，我特意买了蛋糕去你家，开门的却是你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