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在他手里像块烫手山芋。王凯的声音还在那边嘀咕：“……领头的那个，看着耳熟，像是……像是以前‘幽灵’的人。”

“幽灵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是个敏感词，当年他们特种部队拆散了不止一家子。王凯这家伙，平时吞吞吐吐的，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这个？难道事情跟当年那摊子事儿有关？
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”林风压低声音吼了一句，自己声音都吓了一跳。他赶紧凑近手机，听筒里王凯的声音更小了：“……别命了，林风。对方要的活人，不是……不是尸体。”

林风猛地靠在墙上，楼道尽头的声控灯闪烁了一下，又灭了。隔壁老王变态的磨牙声，正好卡在这个时候响起来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吼道：“地址！”

“老地方，废弃工厂三楼。”王凯声音带着喘，“三个人，那个‘虎头’领着。他手上有雷击枪，不要命……”

林风挂了电话，摸出兜里的钞票，数出三千块塞进王凯微信。王凯秒回：“行，麻利点，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

林风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掏出那把改装好的92式，枪柄冰凉。他摸了摸裤兜，里面是两颗 tranquilizer darts。妈的，裁缝拿针都比这靠谱。他叹了口气，推开楼梯间的门。

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，几个轮胎碾过石子路。林风几个起蹲蹿上二楼，在三楼窗口探出头，往下看去。废弃工厂像头蛰伏的巨兽，窗户大多糊着肮脏的报纸，像一张张空洞的眼睛。

楼下车边，三个黑衣人站在阴影里。领头的那个果然是个壮汉，国字脸，眼睛小而亮，像两颗嵌在黑肉里的钢珠。他手里捏着个黑色手掌，手指关节咔咔作响，像是在给雷击枪上电。

林风退回阴影里，摸出手机打开夜视模式。屏幕发出幽幽绿光，刚好能照亮楼下。他看到左边黑衣人掏出个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领头的“虎头”点点头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
林风蹲下来，手指搭在扳机上。楼下，另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侧面出现，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瘦高男人走了下来。他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像个正经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