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火太大了，小心烤了艾草。”苏晓月说着凑过去，接过婆婆手里的拨火棍，轻轻拨弄了几下。那火苗果然收敛了些，噼啪作响，却不再有刚才那般凶悍。

刘氏直起身，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胳膊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哎呦，好，好，还是我亲娘疼我。这艾草可是不多见的好东西，晒干了给建国暖腰，再过阵子生了个，也能用得上。”

“娘，您歇歇吧，”苏晓月放下拨火棍，走到灶台边，看着那锅正在煮的玉米面糊子，“我去摇扇子，您歇着。”

“行，你去吧，我看着。”刘氏挥挥手，目光却瞟向院角的陈建国。他正蹲在那里，用一根细竹竿搅着一堆揉好的面团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时不时捏一块起来看看，又扔回去。

“建国，咋了？脸这么拉长。”刘氏走过去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陈建国回过神，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，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没……没咋地，娘。就是这面团，揉了半天，还是觉得有点硬，不知道是不是水不够。”

“水不够？我看够着呢！”刘氏瞪大眼睛，“我瞧见你 xét nghiệm了一瓢，咋还硬了？”

陈建国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可能……可能是面粉太干了。要不，我再添点水试试？”他转身想去院子里的水缸舀水，却被苏晓月叫住了。

“建国，”苏晓月端着一小碟子白糖走过来，轻轻放下，“别折腾了，这个方子娘教你的，水是这么配的，一点不能差。再添水，就成稀粥了。”

陈建国接过小碟子，眼睛一亮：“晓月，诶哟，这可是救星啊！我以为我这次要搞砸了呢。”

苏晓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回到灶台边，拿起扇子开始扇火。刘氏没再打扰他们，自顾自地坐在门槛上，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娘，您坐着歇着，我给您摇扇子。”苏晓月一边扇着火，一边说着。

“好，好，你忙你的。”刘氏摆摆手，眼睛却没离开他们。

灶膛里的火渐渐变成了均匀的暖黄，玉米面糊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香气四溢。陈建国揉好的面团被苏晓月接过去，放到了案板上，开始擀皮、包馅。

“晓月，这馅儿，咋比你还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