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
冰冷的铁锈味在空气里弥漫开，林默的视野一片模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束缚着，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。耳边是杂乱的声响，脚步声、呵气声、还有某种皮鞭子甩动的破风声。

“啧，一根葱都够不齐，像个废物。”

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近处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林默咬紧牙关，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：“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后背传来。他闷哼一声，视野里翻涌起黑色的重影，意识像要被碾碎一般。是鞭子！

“装什么犊子？没死还敢说话？”那声音带着兴奋，脚步声更近了。

冰冷的触感擦过脸颊，林默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劣质汗水和烟草的味道。他彻底晕过去了，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就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，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——无数双眼睛，像聚光灯一样把他钉在中央，其中一个尤为闪亮，仿佛是……神。

“废物……就只会当废物……”

那声音像诅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，冰冷、无情，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感，仿佛……在念旧账。

……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林默 Feel плохо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意识像是从深海捞出来一样，浑浑噩噩的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败的木屋里，四周堆满了各种工具和半成品的木偶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香和铁锈混合的怪味。

“咳咳……头好疼……”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的手脚还紧紧被绑着，“这是哪？”

木屋的门被推开，一个身材瘦小、满脸皱纹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刻刀，眼神浑浊地扫了他一眼。“哟，还活着呢。算你命大。”

林默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：“我？我可是你的‘制造者’。你啊，是一具‘神木偶’，属于伟大的【虚无之神】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刻意加重了“神”字，盯着林默的眼睛，“你原本的任务，就是听候差遣，执行神的意志，直到被彻底‘消化’。”

林默心中一惊，被打翻了五味瓶。神木偶？被神操控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