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把脸贴在王雪的胳膊上。王雪Titles这个动作，手指在书页上划动的停了下来，转而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林薇的脸颊。“哎呀，”林薇扬起下巴，娱乐全场，“你轻点儿，我这皮肤娇贵，万一给你戳出个坑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周围几个原本在低声交谈的人瞬间安静了，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咖啡馆里的人显然都习惯了王雪这副毒舌又带点自恋的模样，但林薇显然是个例外。她不是那种会生闷气或者直接发飙的类型，大多数时候就是用这种看似玩笑的方式，让人哭笑不得。

王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林薇的眼睛。那眼神里，有无奈，有习惯，还有一丝……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也许是因为林薇，她才愿意从“世界末日生存指南”这种无聊的东西里抬起头，哪怕只是为了应付眼前这个人的“盘问”。

“我到底怎么了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，但又更像是 半开玩笑。她当然知道王雪最近的反常，从上次在项目会议上王雪突然打断别人发言，说出一句“我觉得你们这个方案，走到一半就会爆炸”开始，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那时候王雪的表情很认真，认真到让人觉得可怕。林薇试图找她谈过两次，一次是咖啡厅偶遇，一次是下班后特意去她家楼下等她。但王雪都只是含糊地应着，最后都以一句“我累了，先走”结束。今天这是第三次，林薇真的有点忍不住了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林薇放低了声音，但语气里的关切却是真真切切的。她注意到王雪黑眼圈越来越重，人也消瘦了一圈，就算她再毒舌，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她平常的状态。

王雪沉默了一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修长的手指关节。“没麻烦，怎么了？你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？”她试图用惯有的方式化解尴尬，但林薇显然不吃这套。
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误会，”林薇的语气坚定下来，“你回避我，不接我电话，开会时心不在焉……你想瞒着我什么？”

王雪抬眼看向林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