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穿成了炮灰的妈
我睁开眼,嗓子干得要命,像是有砂纸在里头打磨。费力地吐出一口浊气,视线才勉强聚焦。
妈的,天花板是花的!
药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,让我差点当场反胃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两条胳膊却像灌了铅似的沉得要死。低头一瞧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袖口还镶着补丁。这是……什么破地方?
“醒了?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猛地转头,看到一个穿着麻布裙、面色刻薄的女人正掐着兰花指,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瞪着我。在她旁边,还杵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,小脸上满是怯意,但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似的,飞快地瞟了我一眼。
靠!这什么情况?恶灵附体?重生?还是瞎子摸象来了?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那尖利女人已经叉着腰,恶声恶气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给我滚下床去,搭把手,把这死鬼抬出去!”
我:“……”
合着我这是穿进了一出狗血大戏里?还得亲自下场演一出母慈子孝抬“死鬼”的戏码?
正纳闷呢,身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嘤咛。我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。
妈的,还真是个“死鬼”。男人,约莫三十岁上下,面色苍白得像纸,身上盖着块破布,看不出死活。
“娘……”那小丫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。
得,我这是穿成炮灰他娘了?书里不提,但看这阵仗,八成也是那种含辛茹苦养儿子,最后被儿子坑了,或者被婆家磋磨死的典型。
那尖利女人见我半天没动,顿时怒了:“死鬼!还演什么哑巴戏?快点!听见没!”
小丫头咬着唇,小手微微攥紧,偷偷看了我一眼,又慌忙移开视线。
我心里叫苦不迭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, innan çıkış 终于鼓起勇气跟渣男分手,结果一出门就被车撞了?没死成,倒穿成这鸟不拉屎地方的炮灰老娘?
“那个……妈,我头有点晕,能……能扶我一下吗?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。
那女人显然不信,但碍于小丫头在场,又不像要赶我走,便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:“扶你?废物!爬下去!”
行,我忍。谁让我现在是个砧板上的鱼肉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