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林风脸上，像下雨似的。他越说声音越大，那股子得意劲儿，简直要把天都掀翻。

“我说林风啊林风，你小子可真是冤大 обогрев�了！我老赵跟了你这么久，可算等到今天了！你那破《太阴真经》是我挖到的，说句不好听的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

巷子口光线昏暗，几束月光勉强能照到地面上。赵虎咋呼着，越发明晃晃地搂着他那个跟班，标志性的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。跟班嘿嘿傻笑，手里还抓着个起子，对着林风摆了摆。

林风缩在石缝里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头壁。他能闻到赵虎嘴里的酒气，混杂着劣质烟的味道，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骚味儿。他指节掐得发白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帮混蛋就是冲他来的。可现在他这德行，跟条死狗似的，连动一动都费劲。

“赵哥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……我身上没多少钱……”林风喘着粗气，声音都哑了。

赵虎哈哈笑着，往前踱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林风面前，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肩膀。“钱？你小子身上揣着两块糖，就敢跟我谈钱？林风，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你就算跪着也得给我认怂！”

“不……不跪……”林风梗着脖子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赵虎冷哼一声，手一挥，那个跟班嘿嘿笑着就朝林风扑了过来。“打起精神来，别小瞧人！”

林风的脑子嗡嗡响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他死死盯着从石缝里伸出去的胳膊，那是赵虎那个跟班的手，肉乎乎的拳头带着一股子腥臭味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林风突然感觉身体变轻了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骤然收缩。只见赵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，突然扭曲成了惨白色。

“啊——！”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他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，嘴角流着涎水，眼神涣散，就像个疯子。

林风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。他明明看着是赵虎那个跟班要打他，怎么突然就变成赵虎自己了？而且，这股子力量……这股子阴冷诡异的气息……这绝对是……

巷子口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，赵虎身上的黑气像被阳光照射的墨汁一样迅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