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个号码就像个幽灵，总在这些他觉得最烦躁的时候出现。他盯着那个锈掉的电源键，心里嘀咕：“响什么响，不响不挺好。”可手还是慢半拍地按下了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拽着。“叮”一声，语音播放了起来。

“陈默同学，我是李明远教授，至高研究所的。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。我们之前通过邮件联系过，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进行一个简单的实验。实验内容很简单，就是观察你在特定环境下的脑电波反应。地点就在研究所，时间后天下午两点，不用带任何东西。如果你能来，会有适当的报酬。期待你的回复。”李明远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。

陈默听完，心里有点乱。他看了看时间，离第二天下午还有大把时间。研究所？他听说过，学校旁边那个搞些高科技研究的地方，平时大门紧闭，没什么人知道里面具体在干嘛。他记得以前路过，门口保安看上去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。他挠了挠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个念头闪过：“搞科研的，搞什么鬼？”

他鬼使神差地想，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，去看看呗。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？或者，干脆就是个骗钱的邪招？他握着手机，像是要把那屏幕捏出个洞来思考。手机又轻微震动了一下。“叮，陈默同学，我们研究所专注于前沿科学实验，请放心，你的安全和隐私是我们最重视的。请回复是否参加。”

陈默看着这条消息，突然觉得自己可笑。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家里条件一般，连买个像样的电脑都得省吃俭用。现在倒好，有人找上门，想让他去什么鬼研究所，他居然还真动心了？他自嘲地“嗤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可没过多久，他又坐起来，手伸过去，像是怕那手机跑了似的，点开了短信编辑框，敲下了两个字：“我去。”
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，这次不像刚才那样让他心慌。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他站起身，走出宿舍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他抬头看了看学校旁边那个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大楼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