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聪，你他妈赶紧把图纸给我！再不交出来，我就跟你妈说！"李虎的拳头噼啪作响，唾沫星子喷了林聪一脸。

林聪被骂得一个趔趄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。他哆嗦着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，气喘吁吁地说："哥，我也没办法啊！那钱……那笔账……半年前我爸生意垮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都是那混蛋张涛逼的！"

李虎夺过图纸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扫了一遍，脸上凶狠得像是要吃人。"你个废物！我早就跟你说了，这事儿没商量！现在怎么办？交钱！什么时候到期？三天！就三天！"

林聪嘴角抽搐，声音都在发抖："可……可张涛说，三天之内还不上，就要撕票，不光要钱，还要我的命……"

"撕票？"李虎眼睛一眯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妈的，老子倒要看看，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！林聪，听好了，今天晚上，我带人去那破仓库找张涛算账！你要是敢耍花样，老子第一个弄死你！"

林聪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："好，好，我一定去，一定去！"

晚上九点多，林聪躲在巷子口，看着李虎带着五六个兄弟气势汹汹地走进仓库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脑子里全是张涛那张狰狞的脸。

仓库在城郊，荒草丛生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根电线杆亮着惨白的灯光。李虎他们直接冲到二楼，对着一个窗户就开枪。

"砰！砰！砰！"

枪声把林聪的魂都快吓飞了。他赶紧缩在墙角，透过门缝观察。

突然，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李虎挥舞着钢管，大喊："张涛！有种滚出来！"

一声惨叫撕破了夜空。接着，是几声更响亮的枪声。林聪看到楼道里几个兄弟晃晃悠悠地走出来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胳膊。

"老大……老大，张涛……张涛往地下室跑了！"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
李虎一愣，随即脸色铁青："妈的！这小子跑得倒快！兄弟们，跟我下去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"

林聪看到李虎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，估计是去找张涛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也跟了下去。

地下室阴冷潮湿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。墙角堆着一些杂物，还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