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感觉自己的脸还能笑，那就赶紧笑一个吧。她现在就是在赌，赌王总今天心情不至于太差。不过这赌注，感觉悬得有点高。

上午会议的事，现在整个公司估计都传遍了。她记得特别清楚，王总当时那个表情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活像有人在他一百万的项目上撒了泡尿。林小曼当时是真急，觉得张涛那个项目简直是浪费公司资源，必须得拦住。结果一不留神，就上蹿下跳了。

“林小曼。”王总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，冷冰冰的，像是要把人冻死。

林小曼脖子一僵，赶紧站直了身体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总。”

“出去。”王总没看她，指了指办公室的门。

林小曼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。刚迈出一步，办公室的门又关上了。

“怎么，急着走？”王总靠在办公椅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，我就是想赶紧去收拾一下会议室。”林小曼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。

王总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“收拾？不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过来。”

林小曼不明所以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。“王总，您想……”

“怎么，想继续在会议室跳猴戏？”王总打断了她。

林小曼的脸瞬间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当时是太激动了，我是为公司好……”

“公司好？”王总轻笑一声，“还是你自己的面子重要？张涛那个项目，数据摆在那儿，你一点分析都没有，就只会喊？”

林小曼攥紧了拳头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她跟着张涛学了一段时间，怎么就没数据了？肯定是张涛在数据上动了手脚！但她没证据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也有我的判断。”

“判断？你的判断就是对着张涛破口大骂？”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林小曼，我告诉你，刚毕业，不懂事没关系，但别连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王总根本不给机会。

“行了。”王总摆摆手，“今天这会议，你搅黄了。赔偿费，张涛那边我来谈，你呢，自己进去好好想想，你是来工作的，还是来表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