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就是典型的工作状态——理想丰满，现实骨感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她可是信誓旦旦要改变世界的，现在呢？天天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改个方案能磨蹭一周，老板催得急了，就差点把键盘踹飞出去。

“改不完就加班改，王姐您老人家还能退休了？”林小曼硬着头皮顶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王姐笑得像只狐狸，就是那种能把人吃干榨尽的狐狸。“加班费我可不掏，小曼啊，你对工作认真，我就不跟你绕弯子。那个方案，下周三必须给我看，明白？”

明白？林小曼能不明白吗？她那方案连自己都看不懂，全靠加班熬夜强行补完，就差没直接灵魂出窍了。她现在就后悔，当初怎么就脸盲到被这家公司选中，面试官笑得比蜜甜，说什么“给梦想一个舞台”，现在舞台是有了，就是够她摔跟头的。

她搅动着几乎凉透的咖啡，像搅动自己快要炸开的小脑 gates。王姐走了，办公室又静下来，只剩下打印机咔咔咔的声响，吵得人心烦。林小曼揉着太阳穴，突然觉得梦想和理想什么的，都是吃饱了撑的。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，和被子融为一体。

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下班顺路？”

林小曼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四十二分，公司强制加班到六点半。她手一抖，拿铁差点泼出去。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低头看着面前几乎凉透的咖啡，苦涩得像是她的工作状态。她瞪了手机一眼，又赶紧移开目光，谁认识她啊，瞎约个寂寞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只有一个字：“等。”

林小曼皱眉，刚想把手机扔进抽屉，服务员突然敲门进来。“小姐，这是您的外卖。”

林小曼抬头，眼角余光扫到门口。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，身形挺拔，没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压迫感。他似乎也在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林小曼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男人没再往前走，只是站在门口，像是غير متوقع 的客人。他微微侧头，看了一眼桌上的外卖盒子，又看向林小曼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