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那把黄铜钥匙琢磨呢，钥匙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点古旧的铜锈味儿。他摩挲着钥匙头那扭曲的兽形花纹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，想着等下能不能翻出点花销大的玩意儿——比如，打火机？那玩意儿现在可金贵了。手一抖，钥匙还没焐热乎，就给碰到了地上，叮哐一声轻响。

这响声不大，但在万籁俱寂的午后，特别清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发毛，赶紧去捡。钥匙捡起来，感觉跟刚放手里时有点不一样，没那么沉了，花纹好像也亮了那么一瞬，但转瞬就没了。老王没在意，许是眼花了。

这节骨眼上，他还真就那么手贱给拧了。钥匙入手，冰凉，转动的声音却带着奇异的嗡嗡声，像是某种老旧的引擎在预热。老王心里咯噔，赶紧掐灭烟头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嗡——

钥匙没响几秒，整个阳台猛地一晃，像地震一样，但震完又静了。老王懵了，还以为房子歪了。定睛一看，阳台角落里那堆破铜烂铁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……一片白晃晃的玉米地？

老王傻眼了，这是哪儿？跟老家的玉米地一模一样，连那头癞蛤蟆都没跑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这是做梦？可手上这把钥匙，烫得跟刚从火炉里掏出来似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想着赶紧回去，把钥匙扔了，或者直接砸了。可他刚一转身，就看见那片玉米地里，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晃了一下，一闪就没了。那人影太淡了，跟鬼画符似的，但老王看得是真真切切。

那人影怎么出来的？这里明明是玉米地啊！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地方不对劲。他赶紧退回来，盯着那片玉米地，手紧紧攥着钥匙。

那人影，看着像是个刺客，黑衣蒙面，动作快如鬼魅，而且……他好像在盯着自己看！

老王头皮发麻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老家闹鬼那会儿，村里人就说过，有些东西，是抓不到的，是影子，是依托于人的影子。这玩意儿是不是也是那路数？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想着自己这身打扮，是招摇还是低调？说实话，他穿着背心拖鞋，手里还拿着根没头的烟杆子，怎么看怎么显眼。他脑子飞快转着，干脆壮着胆子，骂了句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