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我说老王，最近这行当真是越来越难做了。李明叹着气，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烧饼，边啃边对站在早点摊前的老王说。老王和他们差不多大，也是在这条老街上做小买卖的，当了两三年邻居，说话特投机。老王叼着个烟卷，眯着眼想了想，说：“难啥，不都是这样。”

李明叼着烧饼渣，摇摇头：“不一样，以前好歹是个实在买卖，现做现卖，街坊邻居都熟脸熟道的。现在？手机一刷，统统一样，价格还比你低。咱这点小本钱，跟他们比，根本没戏。”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按，拖鞋“啪”一声踢开：“嗨， Tough luck吧。能干什么？总不能让人家把咱这老街给盘了吧？过去不是也这么过来的？硬着头皮干呗。”

俩人正唠着，旁边水果摊的老张叼着牙签，凑过来说：“我说你们俩，一天到晚不是抱怨就是抱怨的。要不，换个活法？我最近琢磨着，开个奶茶店，年轻人现在都爱那玩意儿。”

李明和老王同时“哦”了一声，异口同声：“奶茶？”

老张点点头，脸上带着点小得意：“对啊。小本儿，赚钱快，关键是不用起那么早，天儿不好也能干。我那小侄子不是学这方面的吗？手艺好，让我帮衬帮衬。”

李明摸着下巴，眼睛在老张摊位里溜了一圈：“可……咱这老街，都是中老年人多，谁喝奶茶啊？”

老王也跟着附和：“就是，喝那玩意儿伤身体，大老爷们儿谁要那麻烦。”

老张被说得有点不高兴了：“什么伤身体？就是甜的嘛，年轻人甜食爱好者多着呢！再说了，咱不就图个新鲜嘛，干点什么不一样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幼儿园里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几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跑出来，其中一个小女孩特别扎眼，手里拿着一杯粉色的奶茶，正摇摇晃晃地走。李明眼尖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哎！你看那！”

老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那小女孩把奶茶一仰头，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，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。

老张咂咂嘴：“还真是，小孩子不挑。” 他转头看向李明和老王，“我说你们俩，要不……要不我也跟风？”

李明和老王互相看了看，脸上都带着点犹豫。老街上的生活，就这么一天天重复着，有时候真想换点别的尝尝。奶茶这东西，虽然听着简单，但似乎又是个全新的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