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我说老王，最近这行当真是越来越难做了。李明叹着气，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烧饼，边啃边对站在早点摊前的老王说。老王和他们差不多大，也是在这条老街上做小买卖的，当了两三年邻居，说话特投机。老王叼着个烟卷，眯着眼想了想，说：“难啥，不都是这样。”

李明把烧饼往嘴里一扔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真是越来越难招架了。你看，现在啥都贵，房租涨得比什么都快，我这点小本钱，真是有点顶不住了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吧台上敲了敲。那条老街，他们这些做小买卖的，都在这儿摸爬滚打了小二十年。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难就难在现在这市面，越来越不规范，偷工减料的，缺斤少两的，搞得正经做生意的没人信了。简单就简单，日子总得过吧，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正说着，街角那家新开的早餐店老板蛋疼，吆喝着给自家小狗“旺财”扔了个肉骨头。那只狗挺肥，摇着尾巴，在地上啃得欢。蛋疼乐呵呵地坐在板凳上，跟路过的熟客打招呼，嘴皮子飞得比谁都快。

老王看了眼那狗，摇摇头：“你说这狗，一天到晚叫唤个啥劲。前脚刚睡觉，后脚又嚎上了。” 李明听了，咧嘴一笑：“可不是咋地。这旺财啊，从去年搬到这来，天天跟个夜班狗似的，晚上不叫唤两嗓子睡不着觉。”

老王往地上一扔的烟头，用脚尖碾了碾：“狗叫能咋地？街坊邻居的，谁半夜不睡觉？再说了，这狗看着挺温顺，就是嘴碎。” 李明点头：“是啊，就是嗓门大点。蛋疼给他洗澡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干净，见天儿给狗擦身上，还喂得好好的，也不容易。”

正说着，蛋疼又站起来了，手里拿着个小手电，朝着巷子里照了照。旺财嗅了嗅，汪汪叫了两声，蛋疼拍了拍狗脑袋：“旺财啊，别瞎叫唤了，有啥事跟主人说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这狗啊，就是欠收拾。前两天半夜三点，我正梦见老太太给我送红玫瑰呢，它突然‘汪汪’两声，吓得我跳起来，以为出啥事了。”

李明哈哈笑起来：“老王，你可别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