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感觉今天早晨出门时，太阳都格外刺眼。不是那种温暖和煦的阳光，而是带着点不耐烦，恨不得直接把你晒蔫儿的那种。他一边踉跄着扶住围栏，一边骂自己脑子是不是被昨晚那顿烧烤给烧了，明明记得昨晚看了一场球赛，怎么感觉像是刚从医院醒来的样子。

“早上好，林工。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伟转头，看到 familiar 的身影，是设计部的张涛。他那标志性的微笑有点僵硬，像是刚从冷冻箱里拿出来，机械地活动关节。

“早啊，张涛，感觉……感觉怪怪的。”林伟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种昏沉感，“太阳是挺晒，不过……你今天没请病假啊？”

张涛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愣了一下，才挤出点笑容：“啊？没，我没请啊。昨晚没睡好，现在还有点迷糊，哈哈。”他赶紧打圆场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。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他确实没睡好，因为球队输球，他跟兄弟们通宵吹逼，后来又去吃了顿海鲜烧烤，最后才醉醺醺地睡了过去。他明明记得自己睡前还调了手机时间，设定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响铃，怎么现在看着表，明明六点四十多了，阳光都这么刺眼了？

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林伟随口问道，心里却越来越乱，“是啊，我也一样，昨晚梦见自己跟客户搞到一起去了，醒来一身冷汗。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张涛笑了出来，但没多少暖意。“林工，你这想象力真是丰富。好好休息，别想太多。”

说完，张涛匆匆走了。林伟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张涛平时不是这种性子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林伟拍了拍额头，决定先去上班。他踩着七点五十分准时的地铁，挤上了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车厢。车厢里人声鼎沸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疲惫和匆忙，但林伟总觉得，他们看他的眼神，似乎多了一丝异样。

他刷着手机，准备看看新闻。突然，一个熟悉的号码跳了出来，是他大学时的前女友，苏悦。林伟心里叹了口气，接起来，只听见苏悦那边一阵嘈杂，然后她才气喘吁吁地喊：“林伟？你个混蛋，跑哪儿去了？大清早的你电话都不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