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老的话挺中听，但也挺扎人。他说完，广场上那股哄笑声就没断过，像炒菜辣椒似的，又呛又刺。几道眼神特别扎眼，扫过来的时候，秦然都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。

他没急着说话，就这么站着，脸绷得像块石头。其实心里活动那叫一个丰富多彩。他估计这几人心里头，正琢磨着他就是个屁，刚才那番话纯属放屁呢。或者干脆觉得他狂得没边了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不过，秦然无所谓。他嘴角那点笑意，不是傻笑，也不是假笑，就是单纯觉得好笑。好笑这些人连他一根小指头都不够，还敢在这里嘚瑟。他要是真想计较，指不定怎么弄死他们几个呢。

可他懒得。没背景没实力，嘴上厉害点，卖个人情，以后也好混着。他轻轻点了点头，算是回应了王长老，也算是回应了那些嘲笑的人。意思我听到了，你们随便吧。

哄笑声渐歇，但周围的议论声没停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哼，假惺惺。”有人反驳：“不然呢？还想直接杀了他啊？”还有人阴阳怪气：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太子爷呢。”

秦然充耳不闻。他看着广场入口，心里在盘算。王长老这是把他推出来了，等于公开了。往后，恐怕麻烦会更多。但也好，总好过一直憋着。

他刚才跟王长老交流了一下，王长老给了他三条路，让他自己选。一条是回宗门继续修炼，一条是去边境历练，一条是……似乎还有什么，但王长老没明说，眼神示意他自个儿悟。

returned? 回去？秦然摇头。宗门里那帮老家伙，除了会画饼充虚，啥也不会。再待下去，指不定又哪个不长眼的跳出来找茬呢。历练？边境好是好，但去了就回不来了，他不怕死，但没必要。

那剩下的那条呢？他努力回想王长老的表情，那眼神挺神秘，像是在说，你想知道啥，自己去悟。

秦然“悟”了。他没跟任何人说，直接转身离开了广场。他要去的地方，不是宗门，也不是边境，而是王长老刚才提到的“外面”。

外面是啥地方？是江湖，是更广阔的天地。那里强手如林，也更有挑战。他想变强，就得去那里。

离开宗门范围，秦然脚步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