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烟蒂烫得手指有点疼，李航没吭声，眼睛瞟着对面那妞。黑色的包，细高跟，整一身的精致打扮，就是那眼神儿，跟别的姑娘不太一样，透着一股子劲儿。

“一个人？是啊，”他磕掉烟灰，语气随意，“喝点东西，打发时间。”

“一个人坐这么久，挺惨的？”妞挑眉，声音不大，但跟街边的喧嚣比，倒显得清亮。她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香气混着人流的味道飘过来。

李航心里估摸着，这八成是刚才那仨哥们儿叫来的，看穿着打扮，消费水平也差不了。他不想惹事，正要开口找借口走人，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。

屏幕亮着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【李航，刚到，楼下小树林等你，有话要说。】

小树林？李航嘴角抽了抽。这号码陌生，但那熟悉的字眼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站起身，草草把剩下的半截烟按灭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。

“我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他对那妞说，没看她反应，挤出人群。

楼下的确有片小树林，不大，但足够隐蔽。李航刚绕过去，一个瘦高个就从树影里晃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“李哥。”瘦高个挺恭敬地打招呼，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容，“东西给你带来了。”

李航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打开一看，是几沓现金，最底下压着张纸条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只有一行打印体字：【五百块，还你人情，不用谢。】

李航捏着这张纸条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五千块，他刚出来时身上一分钱没剩，是那神秘女人给的。他当时记得，她说过，钱先拿着花，以后有得赚。可这五百块……是哪个时候欠的？他真想不起。

“谁给你的？”他沉声问，眼神锐利起来。

瘦高个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解释：“是……是‘开山’哥让我送的。他说，看李哥你挺讲义气，这五百块，是奖你的。他还说，以后有事儿，可以找李哥你。”

开山？李航脑子嗡地一下。他记得这个名字，是隔壁监狱混得最大的那一个，以心狠手辣出名。出来后听人提起过，说他出狱后已经开始收网，整个城西都成了他的地盘。

“他让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