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佳佳脸一红，差点把传单扔出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第一次……你谁啊？管别人第一次干嘛？”心里吐槽：这肯定是个刁民，看我这囊样就找茬。

电梯角落里下来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皮鞋擦得锃亮。他打了个响指，目光在王佳佳和她手里的传单上扫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哦，是吗？那可得好好补偿一下。”他递来一张卡，声音不大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调调，“随便刷。”

王佳佳瞪大了眼，这卡一看就金贵。她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接住。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带着点轻佻：“怎么？嫌太贵？这可不是普通的传单，是独家合作款，错过可就没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是李总，找你谈谈合作的事。”

王佳佳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总？她在这小区租了两个月的房子，哪知道什么李总。但下一秒，她想起手里的传单上印着的正是“XX品牌合作招募”的字样。她接过卡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李总……请问是……”

“当然是招聘信息上的李总，”男人走到门口，回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种戏谑，“你看看，这么好的机会，连自己都不信。”他按了楼层按钮，电梯门又要关上。

王佳佳手忙脚乱地按住按钮，心乱如麻。她知道李总肯定误会了，但不知道怎么解释。男人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句“别紧张”，还有那张卡。

她攥着卡在楼道里转悠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一个星期了，她跑断腿才找到这套离地铁站近、价格还合适的房子，结果第一天就被这李总给搅和了。她越想越气，把传单往地上一扔，又捡起来，最后狠狠地撕成两半。

“李总，算你狠！”她对着电梯角落大吼一声，气得浑身发抖。这要是真跟李总扯上关系，她那点可怜的积蓄可就全得赔进去。

刚准备回屋，背后突然传来个男人的声音：“喂，姑娘，刚怎么了？谁惹你了？”

王佳佳回头，发现是刚才电梯里的那个男人，正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快递，看到她手里的传单碎片，挑了挑眉：“下次别自己吓自己，这卡金贵着呢，刷坏了可赔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