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公司楼下，人事经理办公室门口那块烫金的牌子在夕阳下泛着冷光，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，有点虚。刚才那口气没吸稳，现在堵得慌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毛球，吐不出来咽不下。

她刚被HR叫去谈话，结论是——优化人员，她名列其中。理由？没什么理由，就是公司要裁员，她倒霉。林晓晓摸着下巴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 оптимистично зародилась мысль: 就这样吧，正好回家跟陈默商量商量，看他怎么说。

陈默是她男朋友，也是她在这儿唯一的牵挂。这个闷葫芦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任谁都知道他是个好人。林晓晓往前走了两步，抬头看了看写字楼，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，晃得她眼疼。

手机响了，是陈默。她赶紧掏出来看，备注是“老公”。林晓晓嘴角咧了咧，接通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陈默的声音闷闷的，但透着关心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堵得慌。”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“刚公司说……让我离职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陈默低沉的声音：“多少工资？”

“六千。”林晓晓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不过公司给N+1。”

“行，我去找你。”陈默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这个闷葫芦，虽然话不多，但行动力一流。

大概半个多小时后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来，露出陈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回家。”林晓晓坐进车里，把头靠在椅背上，“被开除啦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发动了车。林晓晓看着后视镜，发现陈默正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她心里一软，脱口而出：“谢谢你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林晓晓赶紧闭嘴，脸颊发烫。

车子开到林晓晓家楼下，陈默说：“上去吧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给你买了菜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跳下车：“真的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保温袋，递给她：“上去吧，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
林晓晓提着保温袋，一步步往上走。打开门，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