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最近咋又搁那儿傻乐呢？一脸‘我悟了’的表情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叼着烟，吐了个圈，看着对面那人眼睛放光。

他 named 老王，真名王大锤，外号锤哥。我们俩是发小，整天一起混，他犯傻我跟着乐，我犯迷糊他拉我回魂。这哥们儿平时不这样，除非看到啥颠覆他世界观的神玩意儿。

“锤哥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我昨天晚上做梦，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上，底下云雾翻滚，一个白胡子老头飘上来，对我摇了摇头，然后就醒了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就是乐。这老王逮着鸡毛当令箭的功夫，数十年如一日。

他以为我要笑话他，结果我吐了个烟圈，直接点题：“锤哥，你不是在研究那本《修真奇行录》吧？”

“嘿！你咋知道！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就觉得邪乎，晚上老梦见。你说这书里写的，真有那事儿？”

“书是书，现实是现实，”我摇摇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书真挺邪乎的。主角就是个普通小子，跟咱们一样，吃个饭睡个觉，第二天醒来，发现自己能打人了，能飞了。没金手指，没神秘老爷爷，就光靠一步步干活，打打杀杀往上爬。”

“那不就一样吗？哪个小说主角不得升级打怪？”老王满是不解。

“不一样，”我吸口烟，仔仔细细跟他解释，“你看他怎么写的，主角老实人，不想惹事儿，但惹了就得扛，打输了就得死。没那种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的傻逼劲儿，该怂的时候怂得很真实。打怪升级？那是必须的，但他每次动手都得掂量，死一个普通妖兽也得心疼。花几百年修到筑基，还得天天干体力活，简直跟搬砖一样。”

老王听得直点头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：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，这书看着没毛病，”我吐掉烟头，“该爽的它不落，飞剑走火，妖兽横行，看的时候贼刺激。但仔细想想，又觉得挺……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你想想，咱们这帮人，谁没想过干票大的？有本事，有家底，谁不想走捷径，一步登天？可现实呢？不还是得一点一点干，摔得头破血流，才能勉强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