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对着镜子整理领带，可这领带歪得跟麻花似的，他自己都给折腾乐了。镜子是那种老掉牙的款式，边角都毛了，灯泡也是忽明忽暗的，照出来的人影晃晃悠悠的。他住的这套老房子，除了他一个租客，就只剩下了墙上的蜘蛛网和衣柜里落灰的旧书。

“马上又要开工了，客户催得紧……”林风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结果手一抖，领带直接掉到了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摸了摸，这布料是挺一般，便宜货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

手机是特招标手机，屏幕都磨得发亮了，他平时也就刷刷朋友圈，看看老板发的那点“公司动态”。老板姓张，四十多岁，人 écume de vie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总说他们公司是“文化输出”，林风就当他是瞎激动。

今天张老板特别兴奋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：“林风啊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老客户王总那边出了点问题，你顶上去！”

林风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，挂了电话就收拾东西。这活儿不好干，王总要求多，而且报酬低，但没办法，谁让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呢。

赶到王总公司的时候，已经六点多了。大厦亮着灯，西装革履的人来来往往，林风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黑户。他找了个角落，等待王总的助理接见他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：“您好，王总在等您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跟着她走进电梯。女人按下二十三楼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走廊里灯光昏暗，只有她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冷冰冰的。林风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连等个人都这么搞得跟审犯人似的。

一进门，林风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房间宽敞，大得不像样子，墙上是各种古怪的图案，颜色深沉，看着就让人心神不宁。王总背对着他，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像一棵枯树。

“坐吧。”王总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。

林风依言坐下，拿出自己的本子。王总突然开口：“你相信科学吗？”

林风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摇摇头：“不太懂，老板。”

“我们不是在做科学实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