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 Transit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他死死盯着林凡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皱着眉问：“怎么了？王总问什么了？”

张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林凡！王总说……说让你去跟他……”

“去跟他干嘛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跟王总……一起去谈那个……那个新项目！”张涛的声线越说越高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林凡差点没把手里的矿泉水泼出去。他反手抓住张涛的胳膊，使劲摇晃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喝傻了？王总凭什么让我去谈项目？就凭你这张嘴？”

“不是……王总的意思是……王总说你能力出众，想亲自考察一下……”张涛支支吾吾地说。

林凡甩开手，冷笑两声：“考察？他怎么不直接考察你？你平时不也天天跟在王总屁股后面混吗？”

“林凡！你这话说的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赶紧把这破文件签了吧，我要下班了。”

张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林凡坚决的眼神，只能默默地在文件上签了字。

林凡签完字，转头就走。就在这时，王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林凡，等等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王总。王总正站在走廊里，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：“那个新项目，我看你还是亲自去谈一下比较好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装作惊喜的样子：“啊？王总这是信任我啊！谢谢王总给我这个机会！”

王总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干啊，我相信你！”

林凡目送王总走进办公室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赶紧转身，快步走回座位，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方案。

下班时间到了，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张涛磨磨蹭蹭地收拾着，走到林凡面前，试探着问：“林凡，今天王总……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直接挥挥手：“行了，别问了。”

张涛碰了一鼻子灰，只能悻悻地走开。他临走前，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。

林凡收拾完东西，直接走出了公司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