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头咔咔作响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。王总坐在后面，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王总，”张涛的声音像破锣，“林凡他……他居然抢了陈总的客户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现出来。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王总，陈总那边的客户，是我之前谈下来的。当时项目还没确定，陈总就临时换人了，这事儿王总您当时也清楚。”

王总终于放下茶杯，冷哼一声：“哼，不清楚。我只知道，陈总换人之后，那单生意就黄了。你林凡，是不是故意捣乱？”

“我哪儿捣乱了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陈总换人，项目黄了，这能赖我？再说了，我刚来公司几天，对陈总那边的案子一窍不通，我能捣乱什么？”

“你！”张涛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这是颠倒黑白！明明是你把客户给……”

“张涛！”王总终于忍不住了，他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你能不能闭嘴？林凡，你跟我说说，陈总那边的客户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看着王总，心里暗自盘算着。他知道王总这是在试探他，看他会不会直接承认是自己抢了客户。如果直接承认，那这事儿就完了，他肯定要被打压。但如果他不承认，王总又能拿他怎么样呢？

“王总，”林凡不慌不忙地说，“陈总那边的情况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
林凡开始详细地解释陈总那边的项目情况，以及他是如何一步步把客户谈下来的。他言辞藻藻，条理清晰，把整个过程讲得明明白白。王总听着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张涛更是气得脸都绿了。

“你……”张涛指着林凡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王总，”林凡继续说道，“我当时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，帮助公司拿下这个客户。毕竟那可是个大单，对公司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。”

王总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，他看着林凡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年轻人，竟然还有这么一番说辞。

“好了，”王总最后说道，“这件事，就到这里吧。你先去忙你的工作。”

张涛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王总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