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看了看腕上的表，得赶紧溜。这栋楼里除了老板娘和几个收银的小妹，其他人都下班了。趁着老板娘还没回来，他得赶紧把那本《太上感应篇》塞进背包，顺便把钱包里的最后三百块钱也掏出来，揣在怀里。

他贴着墙根溜达，脚下的地砖有点滑，幸好刚才已经摸过一遍路。走到拐角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地。林凡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赶紧缩到柱子后面。

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林凡看见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姑娘，正弯腰拖地。那姑娘个子不高，微胖，但看着挺利索。她没注意到林凡，正哼着小曲，把拖把头在拖水里涮得干干净净。

林凡偷偷瞄了眼她手里的拖把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年头，能遇见个不加班的姑娘简直是天方夜谭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三百块钱，掂了掂，又塞回钱包。不行，得加钱才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又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，攥在手里。

“伺候好你，这钱我不要了。” 林凡心里默默嘀咕。
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姑娘身后，突然伸出手，在姑娘腰上轻轻掐了一下。姑娘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没拿稳。

“哎哟！谁啊！” 姑娘的声音有点嗲。

林凡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个憨厚的笑容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没注意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林凡，刚来上班。”

“又来新同事？” 姑娘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“你刚才藏那儿干嘛呢？”

林凡有点尴尬，挠挠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看见你一个人，想帮你。”

“哦。” 姑娘没再追究，嘟囔了一句，“下次别这么吓人了，我这儿还差五块钱呢，明天才能下班。”

林凡一听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去：“差五块钱？我帮你！”

“真的？” 姑娘有些惊讶，但看到林凡认真的样子，笑了笑，“那……太谢谢你了！我叫小红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报了个假名，“叫我阿凡吧。”

小红挺乐呵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那就成了阿凡哥。以后有机会多关照啊。”

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小红还挺顺眼。他掏出兜里剩下的三百块，塞到小红手里：“这点钱你拿着，不够再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