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在实验室里踱步。烟头在鞋尖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烫了个趔趄。那张纸条还在手心里，纸边都卷起来了。三年了，这玩意儿比他女朋友还专一，甩不掉。

“妈的，到底啥玩意儿？”他突然吼了一声，把纸条往桌上一扔。实验室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是CAD图纸，全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，看得人眼晕。这就是老板最近盯得紧的秘密项目，代号“灯塔”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楼下的吊车不知啥时候开始的轰鸣声，震得玻璃都跟着晃。李明浩皱皱眉，这动静让他有点烦躁。他走到实验室角落，那里放着几台特殊的医疗设备，正连接着几个躺在透明舱里的“东西”。

那些“东西”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像古代女武神、民国女大学生，还有几个穿着亮片舞裙的。她们都是“舰娘”，但他们管她们叫“植物人”。因为她们只是摆在那里，没有任何反应，连呼吸机都省了，靠一套特制的维生系统在维持形态。

“小樱，今天数据怎么样？”李明浩走到一个粉色和服的舰娘面前，轻声问道。小樱是里面状态最好，也是最“漂亮”的，眼睛虽然闭着，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其他舰娘依然一动不动，像精致的人偶。小樱身上连接着几台监测仪器，屏幕上跳动的曲线不算太复杂，大多是平稳的基线。

“报告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李明浩身后响起。他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舰娘站那里，名叫“塞壬”。她的眼睛是亮的，但表情永远只有公式化的一丝不苟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塞壬说，“能量输出稳定在额定值的98.7%，物质转化效率99.2%。”

“又是一个九十分啊。”李明浩撇撇嘴，“这 Crafting System 到底是干啥的？我这图纸都看明白了，这玩意儿原理在哪？”

他指的是那张纸条。上面除了乱七八糟的符号，核心就是一套能量转化和物质重组的描述，简单说，就是能把能量变成各种物质，还能反过来。关键是效率高得吓人，而且可以根据输入的能量形式和强度，产出不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