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宿醉的翻江倒海感让他差点把刚漱口的吐回去。他扯了扯皱巴巴的T恤，胸口闷得慌，脑子像被灌了料一样嗡嗡作响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典型的城市早晨套餐，死气沉沉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，差点被地板的凉意呛个跟头。老式木地板，带着点年头的霉味儿，是“迷雾”这破地方的特色。

房间不大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像座微型火山。桌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，还有几张记满了各种符号的纸，看样 子像是账单还是什么秘密协议。

林凡晃着脑袋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顶着个鸡窝头，眼圈发黑，嘴唇惨白，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尸体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林大少，您可算醒了。”

别提了，昨晚那场“感情投资”真是惊心动魄。为了拿下“迷雾”，他可是豁出去了，一顿操作猛如虎，最后却愣是把自己灌成了这条狗。钱倒是花得明明白白，但身体这关，他过得很艰难。
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，是陈浩。这小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：“大小姐，您可算醒了？昨晚我给您送行的时候，您可真够给力的，也算没白疼您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接起电话：“少废话，什么事？”

“东西到了，Υ式集团的人刚走。您看下一步怎么安排？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压低声音：“按计划。”

“是……是那个姓秦的女人？”陈浩的声音有点迟疑。

林凡没说话，沉默就是默认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开始穿衣服。这套衣服是陈浩送来的，一看就是临时抓来的，料子一般，但挺合身。他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秦舒然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想敲诈我昨晚欠的账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：“你昨晚表现不错，我考虑了一下，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机会？什么机会？”

“帮我。”秦舒然说，“帮我搞定那个姓叶的，帮我把‘迷雾’彻底掌控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秦小姐，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