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诺靠在“绝品”拍卖行的落地窗上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柜台后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抬眸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莫景渊。谢以诺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名字，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。“谢小姐，又来寻宝？”莫景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
谢以诺冷笑一声，收起指甲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莫总这话说的，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的光临？还是说，你希望我回去告诉老爷，你在这里等一个女家属，不太好？”莫景渊眉梢微挑，似笑非笑：“谢小姐倒是聪明，知道怎么拿捏我。”

谢以诺挑眉回敬：“那你告诉我，这次拍卖的这批古董里，有没有哪件是你不能碰的？”

莫景渊的目光扫过她，最后落在她身后的拍卖品上：“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谢以诺勾起唇角，转身走向柜台：“那就别藏着掖着了，我和你一样懂行。”她选中的是一块古玉，据说是古代某位王爷的佩饰，如今只剩半块，却依旧透着华贵之气。

莫景渊的视线紧随其后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那块古玉看穿。谢以诺故意磨蹭了一下，最后以几乎不加掩饰的高价拍下了那块玉。

走出拍卖行，谢以诺忍不住扬起下巴：“莫总，这拍卖会是你家的吧？怎么，连我这点小动作都看不住？”

莫景渊嘴角微扯，像是忍着笑意：“谢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
谢以诺哼了一声：“你最好祈祷我喜不喜欢，你都能接受。毕竟，我谢家的东西，还没人敢不稀罕。”

莫景渊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她：“谢小姐够狠。”

谢以诺却笑得更大了：“那也比有些人强，至少我明明白白，总不像某些人，藏着掖着，让人猜不透。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某些人”三个字，视线却没离开他的眼睛。

莫景渊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，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：“谢小姐今晚出色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，头也不回。

谢以诺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她甩甩头，决定今晚去酒吧混个酩酊大醉，至少在那里，她不用看莫景渊那张冷冰冰的脸。

果不其然，几杯酒下肚，谢以诺感觉自己开始飘飘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