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诺没说话，靠在“绝品”拍卖行的落地窗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柜台后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抬眸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莫景渊。谢以诺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名字，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。“谢小姐，又来寻宝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谢以诺撇撇嘴，没接话。她今天来，可不是为了寻宝。她是来找莫景渊算账的。上次的拍卖会，莫景渊抢走了她看上的东西，还用那种势在必得的态度，让她觉得被冒犯了。

柜台后的男人，莫景渊，是莫氏集团的大少爷。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霸总，高冷，疏离，对谁都提不起兴趣。偏偏谢以诺，撞上他枪口上，成了他唯一例外的人。

“谢小姐，有什么事？”莫景渊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。

谢以诺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，走到柜台前。“莫总，我想问件事。”

莫景渊挑眉，看似随意地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谢以诺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上次拍卖会上，你跟我抢的东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莫景渊的眼神闪了闪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。“那是我看上的东西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怎么能那么没礼貌？”谢以诺气鼓鼓地说，“当时明明是我先看上的，被你一把抢走，还有没有王法了？”

莫景渊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：“谢小姐，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开的？东西好，自然是要抢的。”

谢以诺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却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堵了回去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莫景渊看着她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似乎在说，这反应挺有意思。他继续说道：“谢小姐，我劝你不要太贪心。不是所有的东西，你都能得到的。”

谢以诺的心猛地一沉，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。她想起莫景渊的背景，想起他家族的势力，想起他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乎。这些年来，她一直在调查，调查他和某些大企业的关系，调查他家族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莫景渊，你到底是谁？”谢以诺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莫景渊的眼神变得深邃，他看着谢以诺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