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诺没搭理他，眼神在拍卖行内扫了一圈。角落里围着几个疯狂鼓掌的男人，中央端坐个blonde女郎，涂着闪瞎眼的指甲油，正对着她抛媚眼。谢以诺嗤笑一声，指节更用力掐进掌心。她想起妈说过的话，“诺诺，别跟那莫家的人扯不清，晦气。 “谢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莫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堵在她耳边时，她浑身一颤。 谢以诺没动，慢悠悠转过头，下巴微抬：“怎么，莫大少纡尊降贵来我这儿，有失风度吧？” 莫景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，周身的气压却更沉了：“谢氏集团股价今天又跌了。” 她嗤笑，根本没把那点股权放在眼里：“那是因为您没来我公司站台啊。” 空气瞬间降到零下，周围人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药味。莫景渊盯着她，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 谢以诺不怕他，反手把怀里那件羊绒大衣往他身上一塞：“呵，资料显示您最近又中标几个大项目吧？怎么，有新欢了，忘了旧爱？”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面料，声音凉得滴水：“谢小姐，您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 谢以诺挑眉：“怎么，我那点烂摊子，还轮不到您插手？” “您这摊子，很快就不需要我了。”莫景渊语气平淡，但谢以诺听得出来那深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 “所以呢？”她强装镇定。 “三天后，谢氏集团资产重组，您持有的股份将全部被收购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收购协议，您看看。” 谢以诺指尖微微泛白，她数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桩桩件件都像毒针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这就是他说的不需要她了？收购她的一切，连带着她的尊严一起碾碎。 她抬起头，眼眶微红，却倔强地不肯示弱：“所以呢，莫景渊？您想毁了谢氏集团？”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：“我只是个商人，做最正确的选择。” 谢以诺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呵，商人的选择……我明白了。” 她慢慢收回文件，塞进包里：“那祝您合作愉快。” 转身离开时，她脚步发软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直。外面细雨朦胧，她想起小时候爸妈吵架，妈说过“莫家的人，都是些凉薄的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