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嫣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篇《 tech 巨头深夜探班美食博主，竟是为了……》的 bài文，像颗炸弹一样炸了互联网。照片里，苏不凡西装革履地坐在她的小吃摊前，手里还拿着半块煎饼果子，嘴角带着笑，那眼神……林语嫣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发毛。

"我靠，这谁写的？还‘深夜探班’，我这边灯都昏暗得能炒菜了。"她抓起手机，给闺蜜打电话。

"语嫣啊，凡哥粉丝炸锅了！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他为啥突然来你摊子啊！"电话那头，闺蜜的声音又尖又亢，简直能掀翻房顶。

林语嫣叹了口气："能为啥，还不是那个狗仔炒作呗。不过……苏不凡还真来了。"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。

苏不凡确实来了。当时林语嫣正忙得满头大汗，手机"叮咚"一声，推送的新闻标题刺眼得像把刀——《 tech 界最年轻 CEO，今晨现身街头小吃摊！》配图就是那张煎饼果子照。

"抱歉，打扰了。"苏不凡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块冰。

"你……你要吃？"林语嫣下意识地问。摊子前就她一个，苏不凡这一坐，别人还怎么来？现在全城直播都盯着呢。

"嗯。"苏不凡点点头，眼神飘向煎饼果子，"刚才……在新闻里看到。"

林语嫣嘴角抽了抽："那不是新闻，是炒作。"

"哦？"苏不凡嘴角勾起一丝笑，"那可真抱歉了。不过，这煎饼果子还挺诱人。"

林语嫣看这架势，知道继续解释是白搭。她把煎饼果子推过去："10块钱，扫码。"

没想到，苏不凡不仅扫码，还掏出平板自己扫。林语嫣盯着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，那手指修长干净，与她刚洗完的沾着油渍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

"这个APP，能远程控制咖啡机。"苏不凡突然说。

"啥？"林语嫣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"我公司的项目之一。"苏不凡头也不抬，"现在市面上的智能咖啡机，远程操作都不流畅。"

林语嫣翻了个白眼："省流，你直接造一个不就行了？"

"光造不行，还得有人每天盯着它报错。"苏不凡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看透，"所以……我需要测试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