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大半夜的唱戏呢！”王德发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手里还提着个鱼篓子。楼道里静了一下，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，]}“砰砰砰！”比他吼声还响。

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哪是敲门，简直是门板都要拍烂了。他嘀咕道：“谁这么横？不会是欠债不还的想到 меня 了？”想着往屋里缩了缩，可鱼篓子一晃，鱼鳞叮当作响，还是引来了更重的拍门声。

“开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个女声，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老王，出事了！你快开门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不熟啊。他走到门边，撩开猫眼往外面瞅。嚯，外面站着个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件红色连衣裙，脸冻得通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王把门又关严了点，“大半夜的找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邻居！”小姑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 ViewController ain't she bad? You won't believe it, worse! ” 顺嘴说了一半，后面卡了壳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：“你说啥呢？话不利索，不像这话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说邻居王大妈出事了！”小姑娘嗓门又拔高了一截，“我在楼下看见……看见她躺在马路中间，头……头好几个口子！死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手一抖，鱼篓子差点掉地上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事儿让他怎么想？王大妈啊，就住在楼下，眼睛瞎，走路总得人扶着。今天他还看见她在楼下晒太阳呢，怎么……怎么就出事了？

“你别吓我，是你看错了？”老王语气带着怀疑。

“我没看错！”小姑娘眼圈一红，“我路过就喊人，可没人应啊！里头又关着门！我就想找你，你住在顶层，我知道你心好！”

老王心里 purge 了排练：“心好？我这心好怎么就招惹上这事儿了？”他攥紧了鱼篓子，刚才那声吼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。他犟驴一样，就是不信邪。可这会儿……

“行，我开！”老王咬咬牙，拧开了门锁，“你等着！” 他不敢责任心大包大揽，只说去看看。他得先装傻充愣。

屋里透出灯光，外头那姑娘眼睛一亮：“谢谢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