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在门外嗖嗖地刮，门缝里钻进一股寒气，老王把肩膀缩得更紧了。小李这障眼法玩得挺溜啊，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平时看着机灵，没想到也爱捉弄人。“小李啊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？”老王隔着门缝问。

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上您这儿串个门。”门外传来小李略带紧张的声音。

老王没吱声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小子神神秘秘的，深夜造访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前两天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现在人都跑得差不多了，他倒好，来串门了。

门终于开了，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，老王差点被吹个趔趄。小李搓着手，冻得脸通红，眼神却躲闪不定。“王大爷，您这儿有……有暖和的烟吧？我这儿……这儿的烟没了。”

老王斜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墙角的烟灰缸。“自己拿。”

小李讪讪地走过去，拿起火柴和烟。点上烟，猛吸了一口，才把酝酿了半天的话说出来：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听说了您的事儿，那……那是个误会啊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误会？那具尸体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发誓，真跟您没关系！”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给您透个底，那事儿，跟我有点牵连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：“跟我有什么牵连？你小子倒是机灵。”

“不是，王大爷，是那具尸体……”小李打了个哆嗦，“那尸体，其实是……其实是我爹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吸进嘴里的烟呛出来。“你爹？你爹怎么……怎么会在那儿？”

“这……这说来话长。”小李搓着手指，“我爹……我爹最近身体不好，偷偷跑来这儿看病，没想到就出事了……”

老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你爹什么时候到的这儿？”

“就……就前两天，他偷偷住在这附近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瞒着您，就是不想让您担心。”

老王沉默了半天，才把烟掐灭。“所以，你是想把事儿揽在你爹头上？”

“王大爷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小李急得直摆手，“我爹……我爹是被人害的！他不是自杀，是被人推下去的！”

老王听完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这……这你早说是嘛？那你还不赶紧报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