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在门外嗖嗖地刮，门缝里钻进一股寒气，老王把肩膀缩得更紧了。小李这障眼法玩得挺溜啊，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平时看着机灵，没想到也爱捉弄人。“小李啊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？”老王隔着门缝问。

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上您这儿串个门。”小李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。

老王开了门，小李搓着手，脸冻得通红。“这么冷的天，还来啊？快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
小李跟着老王进了屋，暖气扑面而来，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。“王大爷，我看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暖，这小子还挺会观察。“没、没有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揉了揉肩膀，“你这么晚来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查到一些线索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关于老刘的死，可能另有隐情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：“什么线索？你从哪儿查到的？”

“是我爸的旧同事，老郑，他退休前在警局工作。”小李神神秘秘地说，“他说老刘死前可能见过他，而且说了句奇怪的话。”

“什么奇怪的话？”

“他说……‘他来了’。”小李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当时不信，但老郑说他绝对没有撒谎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“他来了’？这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小李摇摇头，“但我怀疑，老刘的死和‘他来了’这几个字有关。”

“他来了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小李摇摇头，“但我怀疑，这个人可能和张三有关系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张三，他怎么会和张三扯上关系？

“王大爷，您还记得张三吗？就是那个曾经和老刘一起做过生意的人。”小李问道。

老王点点头，“记得，他是个奸商，老刘后来因为被张三坑了，所以才退出的。”

“我怀疑，张三可能知道老刘的底细，才害他。”小李分析道，“老刘死前说的‘他来了’，可能就是这个张三。”

老王听得一身冷汗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老刘死前确实说过一句话，但他说的是“有麻烦了”，而不是“他来了”。

“小李，你说的不对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老刘死前说的是‘有麻烦了’，不是‘他来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