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做梦吧？"心里的嘀咕还在响，但身体已经坐正了。桌上的香烟灰缸挺干净，烟灰都按平了，估计是刚来时随手放了。我瞥了眼窗外，灰蒙蒙的天，几片叶子没命似的在西北风里转悠，活像一群被扔进风道里的破烂棋子。"曹老板是曹操啊！这要是放在现代，我直接找他财务报个假账，溜了溜了！"我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
"怎么？昨夜高兴，今儿就……"门口突然传来沉稳的声音，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曹老板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扔掉的烟杆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那双眼睛滴溜溜转，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都看穿似的。

我赶紧站起来，身子恨不得缩半截："老板……我这不是……"

"坐下说。"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，自己却没坐，站在那儿看着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味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。我硬着头皮坐回去，心里直骂娘——曹老板这眼神，跟夺命符似的。

"昨儿让你说的那事儿，成……了吗？"曹老板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我头皮一阵发麻。曹老板让我搞种植，说是要自给自足，别老仰人鼻息。我琢磨着，正好用大观园那套理论，搞个生态循环，还能点缀风景。没想到曹老板居然还装模作样地来问我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："老板，我觉得……可以。就按大观园那套，水系、菜地、果园轮作……"我尽量说得专业点，但心里直打鼓——三国哪有这玩意儿？

曹老板用烟杆子敲了敲桌子："比我家那菜还嫩？怎么个嫩法？"他突然笑了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："是用了什么好肥料？还是用人粪？"

我差点没绷住："老板，那哪行……我用的鱼鳞泥、豆饼，再配上……”我赶紧把《红楼梦》里贾府的肥料配方改了改，用的是更合适的。曹老板听完，眼睛又亮了："留着，晚上带我去看看。"

回去的路上，我腿肚子直打颤。曹老板这人心思深，搞不好是想给我挖坑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可是个机会——要是让他觉得我行，说不定就能在曹营站稳脚跟。我深吸了口气，想着要是被曹老板觉得是骗子，还不如直接撞墙来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