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坐在工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可脑子却有点转不过弯来。昨晚跟张明阳那场“对峙”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子里来回放。他当时真挺怂的，要不是脑子一热，估计早就怂得找地方躲起来去了。现在想想，张明阳那眼神，冷是冷，可仔细看，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，倒像是……在瞪他，具体瞪什么，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。

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挺足，可小杨还是觉得背后有点黏糊糊的。那汗珠子留下的印子，估计现在还在。他偷偷抬眼瞄了瞄顶头，张明阳坐在他的工位上，正低头看平板，手指时不时点几下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小杨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忙自己的事情。

下午的时候，王丽来找小杨，递给他一杯奶茶，小声说：“小杨，听说你昨天跟张总监干起来了？”

小杨接过奶茶，吸溜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心里有点虚，感觉王丽那眼神都带着点意思，好像在说他“英雄事迹”。

王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看你那怂样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张总监那脾气，可不是一般的爆。不过也难怪，他平时看着就挺厉害的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啊，最近他好像挺关注你的。”

小杨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高兴，又有点害怕。高兴的是张明阳好像没把他当回事，还关注他。害怕的是，张明阳关注的到底是什么？是把他那场“英勇表现”当成了笑话，还是……别的？

正琢磨着呢，张明阳突然抬头，朝着小杨这边走了过来。小杨猛地站起身，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
张明阳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指了指他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：“那个，下午的报表，我看了下，有几处数据不太对，你重新核对下。”

小杨赶紧点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好，好的，马上改。”接过文件袋，手碰到了他的手指，一阵电流似的窜过。

张明阳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又突然转身离开了，留下小杨一个人在原地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等张明阳走远了，小杨才松了口气，看着手里的文件袋，感觉张明阳的动作挺自然，好像刚才的画面只是他的错觉。

晚上的时候，小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