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上的咖啡喷出来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张明阳的名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鬼才来干嘛？昨晚的事还没过去，他现在想起还脸红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按了接听键。“喂，张总监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电话那头传来张明阳低沉的笑声，听不出情绪。“小杨啊，这么快就忘了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
小杨一愣，随即有点火大。“总监您说笑了，我能忘了昨晚的事？”

“我记得你昨晚挺勇敢的，敢于顶撞我。”张明阳的声音带着点调侃，但又不像嘲讽。

小杨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，直接问正事。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当然有事。”张明阳的声音一转，“下周有个新项目，你来负责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是，有竞争对手。”

小杨心里咯噔一下，竞争？他不是最合适的吗？怎么会有竞争对手？他刚想问清楚，张明阳又开口了。“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小林，她也要参与。”他故意强调了“参与”。

小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小林？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小姑娘，看着挺温柔，但业务能力真的行吗？他虽然刚毕业没多久，但也算是努力上进的人，不想被人比下去。

“行。”小杨没犹豫，直接答应，“我一定做好。”

“嗯。”张明阳的声音听起来满意，“项目资料下午发给你，自己先研究。”

“好的。”小杨挂了电话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区域，感觉脑补出了无数的困难。

他放下手机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杯水。旁边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：“小杨，你也在这儿工作？”

小杨转头，看到小林探着脑袋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笑嘻嘻地对他打招呼。他勉强笑了笑。“是啊，刚来不久。”

“你就是小杨啊，我听说你跟张总监闹翻了？”小林的声音很轻，但小杨还是听到了。

小杨心里一紧，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。“没有的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林眨了眨眼，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，“张总监刚找我谈话，让我协助你完成新项目。”

小杨的嘴角有点抽搐，他没接话，转身走回工位。他不能让小林觉得他真的跟张明阳有什么矛盾，不然以后工作会很难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