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一吹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手机揣兜里都快忘了，这会摸出来一看，显示有六个未接来电，全是张明阳的。他嘴角抽了抽，心虚地想：完蛋，肯定又是我搞砸了。

走进楼下的咖啡馆，点了一杯拿铁，慢慢喝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张明阳交代。这张总监嘴厉害得很，上次提方案被批得一文不值，他现在估计还在生气呢。

正想着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。小杨眼尖，认出那是张明阳。他正翻着一本财经杂志，但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。小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菜单。

张明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大概三秒，又移开了。小杨看着他的侧脸，那人看起来……没那么凶？不像之前在会议室里那么颐指气使。

服务员端来咖啡，小杨才敢抬起头。张明阳已经合上杂志，正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小杨。”

“啊？张总监。”小杨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

“方案准备好了吗？”张明阳的声音比电话里柔和了点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拿。”小杨 pointing 指了指旁边的纸袋，“我刚才出门有点急，没注意手机。”

张明阳没说话，接过他递过来的方案，快速翻看起来。小杨紧张地站在一旁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
看了大概五分钟，张明阳把方案还给他。“这个部分可以再优化一下，”他用笔点了点，“成本估算那边，可以再低五百万。”

小杨愣了一下，这要求……比刚才那个苛刻多了啊。他咬咬牙：“好，我马上改。”

张明阳点点头：“晚上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“好！”小杨连声应着，转身就往咖啡厅外冲。他感觉自己像踩着风火轮，脑子里全是改方案的思路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小杨站在张明阳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又冒汗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方案。”张明阳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。

“这是我改的版本，”小杨把文件推过去，“成本确实能压到五百万以下。”

张明阳看着文件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不错，有点意思。”

两人围绕着方案讨论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期间张明阳都没看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