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坐在门槛上，顺手把旁边半死不活的鸡扔出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死鬼鸡，刚才差点连我一起拖下水。” 他揉着发晕的脑袋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。昨晚上为了追那块天降灵石，跑进了个破旧的山神庙，结果触发陷阱，连人带鸡摔了个狗啃泥。这庙里看着不大，梁子下面还挂着块破牌，上书“显灵不过吃撂饽饽”。

“妈的，为了半块破石头，跑这儿来受罪。” 王狗子打了个哆嗦，肚子叫得响亮。早上那点干粮早就被折腾没了，身上就剩这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衣，还有怀里揣着的半袋米。他叹了口气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嘀咕道：“罢了，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。”

山神庙不大，也就供桌，条长板凳，墙角还堆着几根残破的香炉。王狗子把怀里那半袋米掏出来，米粒看样子有些陈了，还带着点霉味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舍不得扔。眼珠子转了转，从怀里摸出块捡来的破砖头，在供桌边上磨了磨，竟磨出个浅浅的豁口。

他把半袋米倒进去，用那豁口的砖头使劲捣，把米捣成细碎米面。捣完了，王狗子又从破香炉里捡出几根没烧完的残香，捅进灶膛里。灶膛黑乎乎的，就一点微弱的火星子。王狗子从怀里掏出颗夜明珠，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他骂了声晦气，顺手把夜明珠的碎片往灶膛里一扔。碎钻的火光一闪，那火星子猛地旺了几分。

缺柴缺水，那也得想办法。王狗子抓了抓破布衣领子，想起庙角落堆着的残香炉灰。他一阵手忙脚乱地筛，把香灰装进碗里，又倒了点水，和成了稀糊糊。稀糊糊倒进灶膛，那点火光立马烧大了，一股糊香味飘了出来。

半袋米，几根残香，一碗香灰糊，王狗子就这么煮了锅粥。锅是庙里留下来的铁锅，边角都敲豁了，偏偏这锅还硬。水是昨晚上在墙角挖到的积水，黑乎乎的，但喝下去也没事。米面掺了香灰糊，粥熬得又黑又稠，闻着像坨煤球，可王狗子舔了舔锅边，嘿，还真有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
粥就着昨晚那半块冰冷的石头，王狗子呼噜呼噜吃了个精光。吃饱了，他觉得浑身力气都回来了。他拍了拍肚子，眼里冒出点小光：“升米煮粥，也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