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！咱说好了下山历练三个月，您怎么提前结束啊？”林凡噘着嘴，扒拉着手里干巴巴的干粮，一脸委屈。

“哦。”老张头没抬头，手里的老茶壶轻轻一顿，茶汤在紫砂壶里荡开一圈圈涟漪，“就是觉得你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
世面？林凡翻了个白眼。这鬼地方荒山野岭的，见什么世面？一个月了，除了看见几只吓人的野猪和被毒蛇追着跑，他觉得自己除了跑得快了点，啥都没看见。

“您这是把我撂这儿啊？”林凡不干了，“那我还练什么练？直接跟野猪拜把子得了。”

“呵呵。”老张头笑了两声，也没说明白，往林凡对面一坐，给自己沏了杯茶，“对了，给你带了个东西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好奇，突然瞪大眼睛，“师父，您不会是把王师叔的‘聚气丹’当干粮吃了吧？那玩意儿值一大笔灵石呢！”

老张头茶杯一顿，“胡说。我那丹药那么多，自己留着都不够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聚气丹？那是炼气期修士的保命丹，他师父才不会随便吃。那会是什么？

老张头放下茶杯，从怀里掏个布包，往林凡面前一扔，“打开看看。”

林凡解开布包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古朴的木盒，盒子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并不起眼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拳头大小，表面粗糙，看不出半点灵气波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皱眉。

“心衍石。”老张头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你拿去，沾染你的气息，就算认主了。”

“心衍石？”林凡一愣，“这玩意儿不是筑基期大能才能领悟的阵道奇物吗？师父您……”

“捡的。”老张头淡淡道，“顺手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师父这“顺手”也太神奇了。上次他说顺手捡了个“上品灵剑”，后来林凡在拍卖会上花了二十万灵石才买到一把中品灵剑；上个月他说顺手挖了个“灵泉眼”，结果林凡发现那是个养了千年蕈苔的破水坑。

“师父，您这‘捡’，不花钱吗？”林凡弱弱地问。

老张头终于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，慢悠悠道：“捡，当然不花钱。花钱的叫买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