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”林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靠在“独角兽”侦探社门口的台阶上，对着电话那头嚷嚷，“你说你是做传统裁缝的，怎么把客户乳胶情趣内衣的尺寸当成裤腰围了？这叫强迫销售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惊天动地的哀嚎，被剪得太紧的乳胶内裤发出痛苦的尖啸，把林风逗得哈哈大笑，赶紧把烟卷往旁边一甩，差点砸到自己鞋尖。这案子，他接了。活儿脏，钱多，而且客户素质感人。

挂了电话，林风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往怀里一揣。里面是块沾着暗红色污渍的手帕，还有一张揉成一团、皱得像狗尾巴的纸条，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帮我去查查，谁他妈往我老婆尿里撒了血。”

“血尿？这年头为夫为妻的还有掺和这种戏码的？”林风皱着眉嘀咕，把信封塞进兜里，正准备拐进旁边巷子，看能不能借道隔壁黑虎帮的地盘扩个展。

“等等！等一下！”

一个尖利的嗓门从身后炸响，林风一回头，看见个打扮入时、脸上还沾着点水泥的年轻女人，正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捏着块抹布，像只护崽的母鸡。女人穿着条紧身牛仔裤，勾勒出姣好的曲线，但那身打扮，配上她眼里的戾气，看着挺别扭。

“这位美女，”林风皮笑肉不笑地拉开两步距离，“没见过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……呃，没见过我这么闲着没事干往你地盘上瞅的侦探吗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女人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，“我是苏晴，专门找你婆娘！”说罢，她从包里掏出两张照片，扔在林风脚边，“看见没？你老婆李雪，就是这张。”

林风低头瞥了一眼，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，旁边还有个他眼熟的小男孩，正是刚才电话里那个乳胶内裤客户的孩子。林风弯腰捡起照片，随手往兜里一揣，头也不抬：“看见又如何？证据呢？你说谁往她尿里撒血，拿出点证据来，我帮你找对象。”

“证据？”女人眼珠一瞪，声音拔高，“昨晚在她家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发现的！有血渍，还有……还有脚印！绝对是男人的！”

“脚印？”林风慢悠悠地问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男人？单脚脚印？还是双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