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上那叫一个精彩，活像刚被人拉了后腿。他夹着那根快要燃尽的烟，手指咔咔直抖，嘴里的唾沫星子飞溅：“林风，你小子……有胆你就来我家楼下，让我那客户跟你练练！那不是镀金铁链子，是钛合金镀铜的！韧性好，一般人弄不断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恨不得当场表演给林风看。

林风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没接话。他斜眼瞥着老王，心里嘀咕：“钛合金镀铜？听起来挺唬人，能帮人挂树上吗？”这小子，卖东西就爱吹，跟卖假货似的。不过……林风心里转了念头，“镀铜？那整根链子黄澄澄的，是挺显眼的。客户非要打折，肯定是觉得太扎眼了，显摆不起。”

“所以啊，你这客户是嫌贵？”林风慢悠悠问道。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可不咋地！我这东西成本摆在那儿，打折？降一分我都没利润！可那小子非坚持，说我要是不答应，他就把我店里那几副招牌裱框给我砸了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！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弹了弹鞋尖还剩的烟灰：“砸招牌？好家伙，够狠。那你咋不干脆答应了？”

“答应了？”老王一脸苦相，“答应了我就亏大了！这批货我压仓库里半年了，标价就是高！不扛着点，我怎么把这成本转出来？”他挠挠头，“主要是我这客户，之前找过我三次，都是这种事，要么要打折，要么要换货，烦都烦死了！”

林风掐了灭烟头，走到吧台边拿起茶壶：“那你说，这客户到底想干啥？你那链子，是挂啥用的？”他一边给老王续上茶，一边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灌了一大口茶，眉头还是皱着，“他说要挂他新买的电动车，防偷。我说你电动车值那钱？他说价值连城，得好好保护！我就说我这链子最好，他非说太贵……”

林风没再追问，靠在椅子上，眯着眼睛想事情。镀铜的钛合金铁链子，挂电动车……确实挺显眼的。一般小偷偷电动车，要么直接撬锁，要么就选择更便宜的下手，一般不会费劲儿去弄这么显眼的链子。

除非，这链子不是用来防偷的。

老王还在那儿抱怨：“你说我倒霉不倒霉，遇上这么个奇葩客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