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烟杆子差点从手里摔碎了，嘴皮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胡蹦。林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咖啡杯里渣子都没动一下，就听他慢悠悠地问：“钛合金是吧？镀铜？行啊，那可比搓衣板还硬。怎么，你那客户是跟钢铁侠过不去呢，还是想给自己家钢琴链子买个保险？”

老王被噎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脸上 Advances 型的表情瞬间挂了。他指了指楼下：“不是我家客户，是他家！你赶紧给我滚过来，晦气！”

林风这才把烟点了，呷了口咖啡：“啧，这么急？我还以为你那客户是想让你帮忙给钢琴找位子呢。”他晃了晃钥匙串，“行，我马上到，不过给你个忠告，别跟那帮人死磕。他们说报警？你报警？我倒要看看，警察该管哪段子。”

老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咖啡杯，往桌上一扔，玻璃杯嘭一声碎成八瓣。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脸上阴晴不定，“林风，你他妈就不能长点心？那家闹鬼！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闹鬼？这年头谁还玩这个？你逗我呢？”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行，那你说说，闹得什么鬼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指着一条蜿蜒的小巷：“就住在那儿，老宅子，无人敢靠近。前两天半夜，里面传出乱七八糟的响声，钢琴声、哭声、还有金属碰撞……活像个鬼片片场。今儿一早，业主找到我，非让我查查，说晚上又被叫醒了三次！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钢琴声？还挺选择性强啊。行，我看看，不过你可别跟我提什么鬼啊神啊的，我信那玩意儿就跟永动机一样，不靠谱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却还是带着他拐进了巷子。老宅子黑漆漆的，窗户上贴着白纸条，像是给新亡魂准备的。林风往里一探身，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。

“我说，这钢琴声，谁弹啊？”林风往前走，脚下踢到个硬东西，弯腰捡起来，是个皱巴巴的乐谱。

乐谱边缘沾着些红印，像是血渍。“这里都有人踩过？”林风皱眉，“不是闹鬼，是人闹的。”

他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钢琴上方挂着个灯泡，忽明忽灭。钢琴前有个身影，背对着他，手指在琴键上胡乱敲着，却不成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