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啪嗒一声砸在油腻腻的木桌上，熏得老王眼睛直瞪瞪。“你琢磨琢磨，这事儿透着蹊跷，”他晃了晃手指，“老刑警，你干刑侦这么多年，没见过用血写遗书的吧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胡子：“我当你说笑呢。”他这身板子，就是被烟酒掏空的，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冲劲，偏偏底子硬。

林风呷了口凉掉的速溶咖啡，嫌弃地啧了一声。“无聊。”他起身晃悠，皮鞋在地板上刮拉刮拉响得欢，“等我查明白了，回头告诉你。现在你个老实人，别跟着瞎忙活，你那脑子，不适合玩这种弯弯绕绕的。”

老王一肚子火憋在胸口，场地费、油费，全得他出，这浑水他真不想趟。可林风那眼神，锐利得像要吃了人，他这次是撞了大邪了。

林风走到街角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他往手机里拨了个号，那边接通后，传来一个闷闷的女声，听不出年纪。“喂，”林风扯着嗓子，“我这边有个案子，需要帮忙。酬劳按规矩来，事儿成双倍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提高音量：“林风！你又接活儿不跟我商量？上次城西老李家失窃，怎么着？钱没到位就跑得比谁都快！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整齐的黄牙。“我说亲爱的，矜持点嘛。这次这活儿有难度，我保证，绝对让你满意。机灵点儿，别到时候又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
电话那头哼了一声，把电话挂了。林风撇撇嘴，摇上车窗。出租车在他家楼下停下，他拎着个半旧的皮箱，推门就往里走。

“哟，林大侦探又发功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林风一进门，就看见王胖子正瘫在沙发里，手里捧着个烤串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林风把皮箱往玄关一踢，直接坐上一个软垫椅上。“胖爷，发达了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“有人请我吃大餐。”

王胖子眼皮都不抬：“谁请？钱呢？”

林风呲牙一笑：“等案子破了，全给你。对了，晚上给我找个伴儿，就那种，话少、安静、不扎眼的类型。”

王胖子终于抬起头：“我说林风，你小子……”

“怎么，胖爷嫌弃了？”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按规矩来，不许动手动脚，不许耍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