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刚降，叶凡坐在电脑前，对着那空白得像块豆腐的直播间，头疼得像被钻了孔。他这是第几次开播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每次都是冷冷清清，弹幕比冬天的雪还稀薄。好不容易凑了十几个人，还在那儿刷“新人主播加油”，看得他嘴角抽搐。

“要不……今天不开了？”他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一闪一闪的在线人数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直播间真心没人气，主播对着镜头叹了口气，声音蔫蔫的，“大家……要是觉得我讲得还行，顺便点点关注呗？”

话音刚落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像只聒噪的乌鸦：“叮！检测到主播缺乏自信，建议……成为自信的大佬？”后面跟个乱码。

叶凡：“……” 系统你是不是忘了吃药？

这人形外挂，是他三天前捡到的。说是系统，皮囊跟人差不多，就是脑袋比常人小了一圈，说话总是颠三倒四。叶凡捡到它的时候，它正被一群小混混围殴，原因据它说，是“试图吸走他们的阳气”。叶凡当时就懵了，这玩意儿是道具吧？结果这货死活不承认，非要赖上他，说什么“只有宿主能唤醒我的力量”。

“ laut ”叶凡对着它比个中指，这家伙居然跟着学，还一脸“学得快”的表情。行吧，谁让这家伙还能提供打赏转化率呢？虽然这玩意儿操作起来诡异，比如观众打一个“100”，它可能转成“能量”或者“经验”，但总比没好。

“家人们……今天咱们来点新鲜的！”叶凡定了定神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瞎侃，“我知道你们想看我练剑，但……我这剑还不太行，怕闪了大家的腰。”底下弹幕：“哈哈哈”“没事主播你跳个舞吧”“主播别害羞啊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都等着看他在这儿犯傻啊？

他深 breath，开始了一段“尬舞”，肢体不协调，表情僵硬，活像一只迷路的小鸭子。就在他准备咧嘴笑成猪头时，突然听到一声整齐的喊声：

“比心！”

紧接着，直播间炸了！

“我靠！主播跳舞别扭好萌！” “快录下来！我给我的龟毛小姐看！” “老板！刷他一百万！”

系统突然疯狂闪烁，像发烧一样：“叮！叮！叮！收到打赏！100点能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