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往家走，心里琢磨着那消息。李雪是他现实里的前女友，分手不到半年，突然发这堆消息，是想复合？还是单纯关心？叶凡根本没多想，他现在没空管这些。

直播的事还没头绪呢。 手机是系统绑定的，刚激活没多久，就响了八百遍，叮叮叮的，烦死人。 他打开一看，前女友的消息比他吸的烟头还多。 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” “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你能不能回我消息？” “……”后面还跟了一堆表情包，龇牙咧嘴的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。 他回了个“在呢”。 顺手点开直播软件，往直播间里扫了一眼。

直播间挂着“新手主播，求带飞”的牌子，风平浪静。 粉丝零星几个，还在刷“666”“主播加油”。 叶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自言自语： “大家好，我是叶凡，今天开始尝试直播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摄像头一阵晃动。 叶凡皱眉，低头一看，这摄像头是刚买的，咋就秒变电子狗了？ 他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角度，镜头里突然跳出几个大字： 【新手主播？谁在装蒜？】 【呵，新人？还求带飞？我看是求蹭直播吧？】 【就这？你确定不是在演独角戏？】

叶凡脸一黑。 他不是在演啊，他真不会直播啊！ 系统激活了，可这玩意儿咋用呢？ 刚才点开直播软件，弹了个窗口，上面写着“新手福利：绑定主播，观众打钱就变强”。 叶凡点进去一看，傻眼了。 系统说了，他要找个地方直播，观众打赏，他就能获得功勋值，功勋值越高，他的能力就越强。 现在，他功勋值归零，想变强？难于上青天！

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

叶凡心烦意乱地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他接通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 “您好，这里是XX直播，您是否想成为我们平台的签约主播？我们有专业的团队为您服务……”

叶凡皱眉。 他连直播的操作系统都摸不明白，就被拉去签约了？ “抱歉，我暂时不想签约。” 说完，他挂了电话。 还专业团队呢，我看是拉人头吧。

挂了电话，手机又响。 这次是微信。 依旧是一条消息： 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