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，但还是压着吼出来的，怕把邻居惊醒了。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这地方是典型的出租屋，陈设简单，甚至有点乱。一张掉漆的单人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书，还有一支快没水的笔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：女朋友，借，五千。

林凡手搓了搓，凉飕飕的。这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最后一次。小李子这小子，真是欠了债就跑，跟缩头乌龟似的。五千块，不多，但不多不代表可以随便拿。林凡瞥了一眼手机银行APP，卡里余额四个零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。

他叹了口气，翻身下床，开始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翻箱倒柜。结果翻出一包皱巴巴的零钱，三百多块钱。小李子又来借钱了，说是哥们儿急用，不多就借五千。林凡记着，上个月小李子就说手头紧，借了他两千，结果这一个月像人间蒸发似的，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真是够朋友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将那包零钱塞进口袋，又摸出手机，翻出了小李子的电话号码。

“喂，是，小李子……”林凡接通电话，语气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我说，上月借你的两千块，加上这次的五千，凑够七千了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小李子略带惊慌的声音：“啊？啊，七千，我……我哪来七千……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怎么，钱不够花啊？说实话，我也就随口一提，你不用急着给我，不过，我得提醒你，再不还钱，我可能就不是随口一提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随后传来小李子略带颤抖的声音：“林…林哥，我错了，我下次不敢了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将手机放在桌上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了几口。他不是没钱，只是不想轻易借出去。钱，要一分一分地攒，一分一分地花，而不是像小李子一样，大手大脚地花，最后还指望别人填坑。

他点开手机浏览器，搜索起了“股票入门”。

“股票是个好东西，只要操作得当，就能赚大钱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，“不过，炒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得懂技术，还得懂心理，还得懂时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