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杂乱无章的文件。自从接手老李留下的这块“烂摊子”，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这事儿吧，牵扯太多，前前后后都是坑，他得一个个踩过去。“妈的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定了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手里的钢笔哗啦掉在地上，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乌云。

他瞪着眼睛，看着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，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。老李走之前留下了一堆乱麻，让他来收拾。林凡自认不是个搅局的料，可这摊子是非他接手不可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映在他疲惫的脸上。

“李哥，你真是够兄弟的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把这么一堆破事都推给我。”

他转过身，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。他拿起桌上最上面的一叠文件，翻看起来。文件是关于一个投资项目的，投资额巨大，风险极高。林凡皱着眉头，看得头都大了。他草草翻了翻，就扔到一边。

“这事儿不能这么干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这么高风险的项目，老李你怎么能批准了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了解一下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。他拨通了那个负责项目的部长的电话，约他第二天见面详谈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赶到了项目部。部长姓张，是个油头粉面的家伙。林凡跟他寒暄了几句，就切入正题。

“张部长，这个项目我看了，风险太大了。你觉得呢？”林凡直接问道。

张部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总，你也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大？其实吧，这个项目我看准了，绝对能赚钱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：“我怎么不信。这么大的投资，万一亏了怎么办？”

张部长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林总，你是个明白人。这个项目我可是做了好多调研，绝对靠谱。”

林凡看着张部长的笑脸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决定再探探口风，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。他找了个咖啡馆，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。

“小王，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投资项目的底细？”林凡问道。

小王是个特务，消息灵通。他听完林凡的请求，就答应了下来。几小时后，小王就打来电话，告诉林凡这个项目的真实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