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好半天才把眼前这该死的刺眼白给忽略掉。这数字屏幕……不对劲啊。要是医院，按理说墙上挂的那些东西不是显示“正在消毒”或者“请勿触碰”之类的吗？这跟医院有半毛钱关系？倒计时，从99开始？

“99……98……”数字咯咯地往前蹦，像是要把林凡也跟着拖进一个该死的循环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这玩意儿要是倒计时到零会发生啥？他会突然消失？还是眼前这白得晃眼的走廊会变成一片火海？

林凡心里嘀咕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。脚下踩着的是一种有点发软的塑胶材质地板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跟小时候在小区里玩的那种塑胶跑道似的。可这感觉…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想起刚醒过来的时候，好像是在一个布满灰尘的地下停车场，头顶的灯忽明忽暗，还有那个该死的血腥味儿……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脑中闪过一个念头，“这里是……训练场？”

训练场？哪个王八蛋会搞这么个训练场？还用这种数字屏幕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追杀一个敌人，躲进了地下停车场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昏迷了。这中间的差了多久？难不成自己死了又活过来？

林凡越想越乱。他停下脚步，试图回忆更多关于刚才那场战斗的细节。敌人是谁？自己怎么被击倒的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乱成一团。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儿，还有一种……铺天盖地的绝望感？

不对！林凡猛地一拍脑门。

他想起那个玩意儿！一把黑色的匕首，刀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亡”字。当时那个敌人也拿着一把匕首，对着他就捅来捅去。自己的防护服被划破了几个口子，手臂上还在隐隐作痛。

那个敌人……当时好像……死了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转身，看向身后的走廊。走廊两侧挂着的都是那些数字屏幕，墙壁上贴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甲骨文又像蚊香，绕来绕去，让人看不懂。

“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试图往前走，却发现脚下的地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把人陷进去一样。

“难道……这就是那个匕首出现的副作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