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林晚星终于还是睁开了眼。眼睛干得像撒了盐，昨晚又梦见程野了，梦见他冷着脸说「林晚星，你能不能清醒点」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软又黏，好像刚被水洗过。屋子里有点冷，她缩在被窝里，却还是觉得打哆嗦。

她叹了口气，坐起身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路灯惨白的光灌进来，晃得人眼疼。她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，想把窗帘扯下去。

手刚碰到布料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谁啊？大半夜的？她昨晚确实跟程野大吵了一架，气得够呛，难道他现在又想过来求和？不可能，看他那老样子，谁稀罕啊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窗帘拉了下来，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。她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快递服的小哥。

林晚星松了口气，原来是送快递的。她开门的时候，小哥把一个男生卡纸包裹递给她。

“您的快递，请签收。”小哥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林晚星接过包裹，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地址和收件人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电话。她签好字，把快递递给小哥。
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了句。

小哥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林晚星关上门，把包裹带进屋。她打开包裹，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小盒子。

照片上是她和程野小时候的合影，背景是公园里的滑梯。她靠在程野怀里，笑得特别开心。程野那时候脸很胖，戴着眼镜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她翻过照片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「晚晚，还记得吗？我们小时候是邻居。」

林晚星看着那行字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小时候的她，确实和程野是邻居。他们一起长大，一起上学，一起玩。那时候的程野，对她可好了，是她的小哥哥。

可是后来呢？一切都变了。

她把照片小心地放进抽屉里，然后打开小盒子。盒子里是一枚戒指，款式很简单，但是很精致。

林晚星拿起戒指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的脸色很苍白，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，看起来特别憔悴。

她把戒指戴在手上，手指有些勒。她转动了一下手指，戒指在她手上转来转去，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
她突然想起程野昨晚说的话：「林晚星，你能不能清醒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