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跑到陈默身边，小脑袋一歪，仰着脸看他：“陈默，你出来啦。我给你拿糖了。”一只小手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攥着一小包水果糖，糖纸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

陈默接过，顺手撕开糖纸塞进嘴里，甜丝丝的，挺解腻。他喝了口水，问：“小王还没下班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晓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他说可能得路上堵车，还得晚点儿。”

“没事，那你先别跑来跑去，在家待着。”陈默放下水杯，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军人出身的习惯，不轻不重，却让林晓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林晓眼睛一亮：“是不是小王回来了？”

陈默没回答，直接起身开门。门外站着小王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看到林晓，精神立马好了点。“晓晓，你先聊着，我买了点水果。”

“哇，小王你来了！”林晓丢下糖包就跑过去拉他的手，“给你剥橙子！”

小王被她拽到沙发上坐下，乐呵呵地应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厨房方向瞟。陈默把外卖盒往茶几上一放，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
“家里没什么，你先吃着。”陈默随口说道，目光却落在窗外。

小王喝着水，忽然开口：“陈哥，说实话，我能理解你总往家里带女人，毕竟你退伍了，本来就这么个条件，林晓又这么漂亮……”

陈默没接话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但是……”小王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林晓她真的挺好的，对你好，对你那点儿小习惯也都不介意。就是……她年纪小，性子又柔，我怕她以后受委屈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晓的小手动了动，脸涨得通红，偷偷看了眼陈默。

陈默没生气，只是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道：“她是我妻子，我能委屈她吗？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陈哥，我就知道你不会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厨房，开始收拾那盒外卖。林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问小王：“小王，那是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小王放下水杯，“陈哥不会对你有假的。你看他那眼神，要是假的，哪能这么定定地看着你？